「巩胜利:中国错过美欧危机历史契机?」正文
【特别提要】:欧元主权债务危机已经震撼了全球,甚至更比美元金融海啸更疯狂、更前无古人。而最后,欧洲古文明的摇篮--希腊,将欧洲拖入了目前一场无休止的“债务”肥皂剧中,经济危机迅速并持续向政治和社会领域扩展蔓延。欧盟希腊债务危机引爆欧元危机,意大利债务危机又接踵而至,10年期国债收益率快速攀高并首次突破7%的警戒线,意大利为欧元区第三大经济体,也是世界第八大经济体,作为世界经济重要一极,与世界各国有广泛紧密无法分割的经贸联系。因此,它的经济走势必影响到未来欧元区乃至全球经济前景。
据来自欧盟最新消息称:欧盟六国及欧元区的欧债主权危机涉及债务高达40000亿欧元。揭开希腊、意大利等主权债务危机的面纱,其结果必然滋生全社会严重惰性、依赖性,进而致使国家经济增长乏力,缺少新的经济增长点和动力引擎。长此以往,这些西方国家早已陷入过度举债、超前消费的恶性循环之中。这种建立在虚拟、超前消费基础上的经济模式,一旦“泡沫”破灭,这些国家社会、政治、经济生活中长期积累的所有矛盾最终都将“爆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起到的仅仅是将危机延长、暂缓的作用,而不能从源头上加以“治愈”欧洲的病痛。更换领导人、欧盟自救、寻求外援,仅靠这几剂药方,就想做到药到病除,绝非易事。从2011年末起,欧盟真正需要的是,除了要树立各国领导人的信心、智慧之外,还要有一个根治的方略和防治复发的下药。中国是当今第一债权国,中国外汇储备高达3.2万亿美元,当然中国最有一定能力出手来援救欧元危机。胡锦涛率领中共最顶层权威(中国实施“党领导一切”)出席嘎纳G20会议,最后没有对欧盟主权债务危机做出任何实际动作,这是为什么?
2011年10月29日,就在欧洲金融稳定基金的首席执行官克劳斯・雷格林赴北京访问的时候,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刊发名为《中国将来驰援?》的文章,指出雷格林此行仅仅是一个交易的开始,“中国绝对不是一个‘无声’的金钱来源,但是对欧洲而言,作出许多政治交换,就不是在吸引商业投资了。也就是说欧洲很难再宣称意大利和西班牙国债是令人放心的投资品。”《经济学人》清楚地说明,如果中国来购买欧债不是一次商业投资,而是一种政治援助,这才是欧洲对中国所需的实际。 不管欧元区危机再怎样演变震天骇地,中国乘人之危“进入”的机会并不大,因为这是改变欧盟、改变世界的源头、有违“大自然”――中共党而不是中国国家的一种历史建树。如果中国错过了第一次欧盟(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中国IMF扩权、中国“市场经济地位国”取得等,怕中共独权垄断下的中国,今后怕将更加困惑、艰难、更加难以摆脱国际大环境下的中国第一人口大国、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国家外交、政经的“尴尬期”(2011年11月10日,中国《人民日报》旗下《环球时报》论坛版“社论”称《中国得“熬”过外交“尴尬”期》一文)。
倘若,由胡锦涛率领的中国最高当局(胡锦涛是中共总书记,中国是“党领导一切”国家)在嘎纳G20会议期间以持股相当比率而取得欧元的部分“话语权”,这可能也就是这次历史性美元金融海啸、欧元债务危机中最大的赢国(就象美国银行资本当年投资、入股中国金融业的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在美欧这次世纪金融危机中,中国不能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幻想天上掉馅饼,更不能幻想在一夜之间就取得IMF的话语权;幻想等于是画饼充饥,画饼充饥等于错误的失去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的历史机遇。若不是这次美欧历史性危机,中国3.2万亿的外汇储备到哪里去寻找投资机遇?除了欧美以外,哪一个国家敢让中国的3.2万亿美元全球第一大资本进入、投资?
欧洲拒绝中国提供援助所要求的条件
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11月12日报道(作者安娜) 欧洲和中国就中国救助欧元的谈判陷入僵局, 欧洲拒绝中国提出的条件。路透社援引两个不同的消息来源报道说,由于欧洲拒绝中国所提出的要求中的至少一条,使得中国出资协助欧元区化解危机的意愿受阻。
消息人士说,中国表示愿提供协助,以换取欧洲支持中国取得在国际货币基金(IMF)的较大影响力,或者换取欧盟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体地位,或者换取欧洲取消对中国的武器禁运。对欧洲来说最简单的条件应该是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关的条件,特别是欧洲联盟各国领导人上月已拟定计划,将透过货币基金支持的投资工具来充实救援基金的资源。但是,当欧盟政治人物了解到,中国出资将以扩大其在国际货币基金的决策参与权以及加快人民币成为该基金特别提款权(SDR)的货币单位为条件后,欧盟也开始犹豫了,认为这个条件根源难以接受。
扩大中国在基金组织内部的决策权,就必须减少欧盟的席位,甚至可能稀释美国的影响力。美国因在基金组织内的表决权比重大,而享有实际上的否决权。人民币加入特别提款权对中国攸关重大,因为货币基金的单位是一篮子货币,都是全球贸易结算使用最多的货币,包括美元、欧元、日圆和英镑。如果人民币加入这个一篮子通货,将减损美元及其它国际货币的全球影响力,这也将象征性地提高人民币地位,但人民币并不符合加入“国际货币”一揽子的任何条件。
香港财华社(香港上市股票代号为8317)11月11日消息也证实,两位独立消息人士周五表示,欧盟、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的政治僵局正在阻止中国向欧洲提供资金以解决欧元区债务危机。此前,欧洲拒绝了北京提出的三个要求中最简单的一个,即给予中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更大影响力。这两位消息人士均为欧盟、欧元区直接参与的知情人士。
这些人士称,中国曾提出了支援欧洲的三个“伤权辱国”的“三大”基本条件是:1)是给予中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更大影响力;2)是承认中国在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市场经济地位;3)是取消对华武器禁运。按照中国的要求欧盟要做的就是:欧盟要从自己IMF的股权中拿出一定比率给中国,但这样得到IMF成员国“同意”的过场;在中国不符合“市场经济地位”的条件下,满足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要求,若欧盟通过了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那么只有屈指可数(只剩下美、日等国)的几个国家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了;取消“对华武器禁运”,撤出对中共独裁政权(中国是中国独裁党的一统领导,不由公民来举手通过)的最后一道防线。而“市场经济地位国”,可能是超WTO期满之后,唯一能够遏制中国贸易不公大略的最后一道防线(作者特注: “市场经济地位国”标准为,除第一大项“一国货币自由兑换度”之外,还有第1小项为“政府不能干预被调查商品的价格或产量”,这些都从根源上永远制约着中共独家垄断政权的“市场经济地位国”取得、和“国际货币”的可能)。
由胡锦涛率领的中国最高当局代表团(胡锦涛是中共总书记,中国是“党领导一切”国家),在出席嘎纳G20会议以持股相当比率、与欧盟谈判不是以以上“三大条件”而取得欧元的部分“话语权”,中国这也可能就是在这次历史性美元金融海啸、欧元债务危机中成为最大的赢国(就象美国银行资本当年投资、入股中国金融业的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在美欧这次世纪金融危机中,中国不能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政治幻想,不能幻想天上掉馅饼,更不能幻想在一夜之间就取得IMF的话语权;幻想等于是画饼充饥,画饼充饥等于错误的失去美元金融海啸、欧元债务危机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的历史机遇。若不是这次美欧历史性危机,中国3.2万亿的外汇储备到哪里去寻找投资机遇?除了欧美全球第一大、第二大经济体以外,哪一个国家敢让中国的3.2万亿美元全球第一大资本大进大入、大投资、买断这个国家?
延伸链接:增加中国在IMF的话语权,将意味着降低了欧洲在IMF中的代表性,并且可能削弱美国的影响力。中国所要求的第1)个条件中,包括将人民币纳入IMF的特别提款权货币系列(SDR)中,就是说欧盟要退出IMF的股权,才能够兑现给中国这种权限;还有第2)条,就是说中国不够“市场经济地位”,却要承认“市场经济地位”的资格;至于3)条,这是每一个主权国家、一个国家最后的底线了,谁能放弃?能够让人民币加入SDR对中国很重要,因为具有IMF特别提款权的货币是全球贸易中使用最多的货币,如目前只有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这四种货币。全球主要“市场经济地位”发起国、主要的欧盟(30多个国家)、美国、日本等都判定不予中国“市场经济地位”,说明了中国加入WTO、与“市场经济地位”的格外尖锐,不符合由“计划经济”转轨而成的全球“市场经济地位国”的世界大环境。
很简单,在国际大环境下,若人民币纳入SDR篮子,将会削弱美元、欧元等一揽子国际货币的全球影响力,并有助于阻止外国货币流入引发的所谓输入型通胀。这将是人民币国际化的标志性、最根源与国际货币融合的进展。但人民币,在不能与美元、欧元、日元、英镑“自由兑换”的大前提之下,就进入SDR货币篮子,这显然不符合国际游戏规则。
关键链接:特别提款权(special drawing right,SDR)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创设的一种储备资产和记帐单位,亦称“纸黄金(Paper Gold)”。它是国际基金组织分配给会员国的一种使用资金的特别权利。会员国在发生国际收支逆差时,可用它向基金组织指定的其他会员国换取外汇,以偿付国际收支逆差或偿还基金组织的贷款,还可与黄金、自由兑换货币一样充当国际储备。但中国目前、以至于未来若干年,都无法达到或形成这样的国际货币运行环境,特别是人民币“自由兑换”一项。囿于此,中国有可能在未来10年、20年也无法完成与“国际货币”同行。
中国当欧元区“救星”的补偿
近几年的世界经济形势可谓是乱象丛生、困难重重。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也有坚强挺过的地方,那就是中国经济。现在的中国经济虽不能说是“乘风破浪”或“繁 荣”,但可以明确的是,世界各国为解决当前的经济危机而伸手求援的地方只有中国。如果在海外媒体中选择一个对韩国经济不大友好的报纸,当属英国《金融时报》。《金融时报》有时小题大做,报道韩国政府的政策失误,大谈韩国经济爆发全面危机的可能性;毫不避讳地提及大企业的垄断经营形态和家族式经营权等企业 经营(corporate governance)相关敏感话题。
最近,在国际著名《金融时报》剑锋报道中,对中国经济的担忧之声突然越来越多。特别是10月26日第3版一篇报道中暗示中国房地产市场泡沫崩溃的可能性。据最近中国媒体报道,此前反复出现世界经济萧条和泡沫崩溃的过程中,起到主要影响作用的正是房地产市场的泡沫。而中国媒体报道:中国商品房价格在八年时间内几乎涨价了五倍 (见2011年11月11日《新京报》《八年 北京房价上涨约4.9倍》一文,作者张晓蕊),有著名国际学者论述道:中国房屋价格膨胀,创中国62年来涨幅之最,中国房价暴涨成为中国13亿人的心头之患;还有中国通货膨胀,也创中国62年之历史最;中国资本股市,却是改革开放近30年之凹底……这些国家、国际、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之大事,都是任何法制国家、任何党政都处于危机四伏、下野崩溃的边沿。
而援救欧洲的报道要点如下:在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变数――固定资产投资中,20%是来自房地产。中国的产品中有30%消费在房地产相关市场。如果今后中国房地产 泡沫崩 溃,其破坏力将很难想象。同时还反映出中国的另一面。就是中国能够帮助美国和欧洲解决经济危机。这能进一步加强中国的地位。就在这种“拜金资本主义”时代,金钱依然最重要。到2011年9月底,中国的外汇储备高达3.2万亿美元。其中,美国的长、短期债券为1.6万亿美元。为解决欧洲财政危机,中国对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注资的可能性较高的理由之一,就是拥有庞大的外汇储备。
中国外汇储备库准确的资产构成无从得知,但可以推测。估计其中约有25%为欧元资产,如果以金额计算,近8000亿美元。由此不难想象,中国两手支撑美国和欧洲的情景。据预测,中国对EFSF紧急注资的规模达500亿至1000亿美元左右。实际上,中国可能已确定投资规模,正在苦思投资的代价。那么,中国政府通过注资EFSF想得到什么呢?可能有以下三点。
首先,提高人民币地位。中国注资EFSF是应对2012年有可能面临货币战争的布局。也就是说,面对美国等法制国家对人民币升值压力,